打算还手,反而笑着坐在地上,笑起来三分舒朗七分邪魅,他两腿随意一盘,似笑非笑地说:“果然只有那小废物才能让你半夜来闯我的门,呀,来了就别走了,和我喝杯茶啊。”
她大概能明白他的心意,闵生营选臣使的死擂,若不是他拼死相护,她早就成了人家的剑下魂,哪有机会将名字印在堂石,成为雪臣使,受营徒敬仰呢?
如果不是后来,他通敌叛国……或许她的一生,就要和二哥哥一起海角天涯了。
“怎么样,答不答应我?”
小丫头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动容了,赶紧跑到桌边端了莲子羹,拿勺子舀了些送到她嘴边儿,莞尔撑起身子,倚靠在床辕上,看着小丫头的双眼空洞又没有神采。
“怎么了,这个不合胃口吗?”她说着就要去换,被莞尔轻轻地拉住了衣角。
“你能带我出去吗,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对江离卿说,我是原朝的绯王妃,你带我出去,可以和我一起走,共享荣华富贵。”
‘哐当’丫头手里的碗落在了地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就是给她十万个胆子她也不敢接,慌张地跪了下来,头冲门,一个劲儿地磕头。
“没用的东西!”
江离卿终于忍不住了,推门进来,抬腿就是一记窝心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