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透着衣服传了过来。
他僵着身体挺直了背听着他们四个人谈话坐了半天,店里的空调吹的他脑袋开始迷糊,向着下面一点一点,他费了老大力使劲撑着眼皮儿。
今天一整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隔一会儿就想睡,隔一会儿想睡,眼皮就跟电量不足了一样非要关机。
耳边四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就跟从井里传来的一样,声音变得有些朦胧,身边的温度很暖和,他眯着眼睛下意识的就窝了过来。
“睡啦?”毛建国张大了嘴没发出声音做着嘴型。
祁邵看着被自己胳膊环住而整个人都窝在他身上的路扬有些想笑,小孩儿还真挺像小猫的,搁哪儿都能睡。
“继续。”祁邵一边搂着小孩儿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一边看着他们几个人,“堕妖这种东西几十年都出不了一只,现在一出还是两只,你们有什么想法。”
“尸体我检查了一遍,没有外伤,全是在高潮中被瞬间吸干了精气。”童江一张小脸上很是严肃。
“这只妖一边吸精气维持生命,一边牺牲生命力给这些人下妖毒。”毛建国啧了一声,“脑子估计被水淹过吧。”
“管他有没有被淹过,抓了再说。”宁静说,“包括你们在别墅地下室搜出来的尸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