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哭出来吧,你这样憋着,太让人心疼了。”
“嗯。”
我听着江旭的话,眼前已经模糊成了一片。
我越哭声音越大,这么长时间以来,所有悲痛,伤心,在江旭的面前,一股脑的全涌了出来。
又过了两天,大夫说我基本没什么大事,我才离开医院。
江旭买好了机票,临走之前,我在此回到了萧然出事的地方。
滑坡的那条路,早就修好了。
这边的边防总队,还为了纪念萧然,在这里立了一个没刻字的石碑。
石碑旁,摆了好几束野花。
我摸着那块碑,心里比江水还要凉。
“老公,我走了,等我生完孩子,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我再来看你,你等我啊。”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