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妈从家里赶了出来。
你知道的,我妈性子懦弱,这一辈子都过的很隐忍。
她说,只要我们娘俩还好好的,日子就还能过。
可是祸不单行,我跟我妈刚在外面买了一个小房子之后,我妈就检出来肾功能有障碍了。
一年的时间,我们花掉了所有的积蓄还卖了房子,可是我妈的病,越来越重了。
那时候我还差一年毕业,但是我妈的情况,已经没有条件再让我上学了。
我一边照顾她,一边在酒吧打工。”
说到这,池安宁哽咽了。
她轻轻的抹去了,脸颊上湿痕,转过头来对靳涛笑了笑。
刚好,靳涛也在看着她。
“我最难的时候,已经过来了,现在日子,都已经好了,谁知道,谁知道我二叔跟我二婶能做出那么畜生不如的事情。”
听完了她的话,靳涛一句话都没说,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都开始泛白了。
过了好半天,靳涛降下车窗,又拿出一根烟放在了嘴边,他想摸打火机,可摸了半天也没摸着。
就在他都想把烟放回去的时候,池安宁把他的烟拿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嘴里,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点着了之后,又再次的放在了靳涛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