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下,领导还是同意了他参与海岛的围剿。
当怀恩身重数枪倒下的那一刻,白忧寒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们刚刚回到零号基地的时候,白忧寒就求婚了。
没有鲜花,没有香槟和气球,只有一枚白忧寒自己做蓝宝石的婚戒。
蒋珊哭的,眼睛都肿了。
当然了,他们结婚,还是要打报告给上级,等上级批准的。
日子一晃,就到了春节。
基地领导给白忧寒和蒋珊夫妇放了一个假期。
白忧寒从基地里出来,他的身份就是欧洲某个科研组织里的专家。
而蒋珊的身份,则是一名生活在国外的中文老师。
很多年都没回过家了,白忧寒和蒋珊在阴历二月二那天,在姐姐家吃了一顿饭之后,白忧寒就把蒋珊带到了他们曾经上学的那所高中。
因为大门已经关了,两个人跳了围墙才进去的
重新回到这里,很多记忆依然历历在目。
“你知道么?在我收到那条分手短信之后,我就把那条四叶草的项链挂在篮球场的长椅上,我还在上面刻了几个字。”
挽着白忧寒的胳膊,蒋珊淡然的说着。
“去看看。”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