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关键的话。诸算子是静坐那儿,学了朱瞻元刚才的样子,也是闻了闻茶香。
然后,诸算子似乎跟朱瞻元一样,也是搁下了茶盏。
“殿下,您有话,不妨直说。如今贫道与殿下,可谓是一条船上的人。咱们总要同舟共济的。”诸算子对于国师之位,那是肖想个利害。
哪怕那国师的位置,是一个遥远的画饼呢。可那是皇太孙给的饼子,利益太大了,干系太大了。诸算子就算明白,这想拿到了这等大饼,肯定要付出很多。
那又如何呢?
诸算子还是上勾了,他是放不下那等贪婪之心的。
修道、修道,求一个大道长生。
可实际上,真能长生者,有几人乎?
诸算子除了想活得久,更想要了人间富贵,也想寻了龙气相助啊。而国师就是那等修道人的至高之位,也是至贵之位。
诸算子如今,还真如他自己所讲,他把自己绑到了皇太孙朱瞻元的船上。而且,还是船上客,上去了,下不来。
当然,诸算子也不舍得下来了。
“道长既然问了。我且直说,也不绕了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