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发展都不好。
花菱是个护短的,附和道:“定是有什么误会,雅正是个有礼貌的孩子,如何会做这样的事?”
欧正阳没有理会她,对身边的大徒弟道:“煌儿,你去密牢将燕师侄带过来。”
申屠煌应一声,转身走出大殿。
听到欧正阳的话,花浣宗的人脸色方才好一些。
不管燕雅正做了什么,首先他是浣花宗的弟子,而且是连花惜这掌门都看好的弟子。可以说,燕雅正在浣花宗的地位和申屠煌在洗剑宗的地位是一样的,都是受宗门看重的弟子,如何舍得将之毁掉?
更不用说,这事关宗门的颜面,不管事情如何,首先得弄清楚,将损失降到最低。
欧正阳却没想过将这事轻拿轻放,他笑着说:“几位师妹,实不相瞒,将你们叫过来,也是我们洗剑宗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不管如何,燕师侄所做的事,都已经伤害到洗剑宗的根本,只盼几位师妹届时莫要心软,给洗剑宗一个交待才好。”
一席话,说得花惜等几个娘子军脸色微变。
欧正阳这话说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一点也不客气,这连敲带打的,听得人十分憋屈,哪里有剑修刚直的行事风格?
说来,洗剑宗的弟子在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