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氲晴灵草的玫红色,笑道:“他姓储,在外的名气并不大,想必姑娘应该不认识他。”
楚灼唔一声,神色淡淡的,也没说信或不信,继续问:“既然此地有如此机缘,先前你为何还要为抢夺一株氲晴灵草,如此陷害那些人?他们所在的势力皆不俗,你一介散修,就不怕他们身后的势力报复?”
作为一个散修,曲山河的行为疯狂而违和,没有一般散修应有的谨慎。
火鳞、碧寻珠和万俟天奇也盯着曲山河,看他还能掰出个什么。
“只要将他们全都斩杀在此,谁又知道是我干的?”曲山河淡然道。
“我们不是知道了?”万俟天奇嘴欠地怼了一句。
曲山河被他噎了下。
楚灼接着道:“世事无绝对,总会有意外发生,而且你引来的那几只栖骨鸦,并不能确定真的将他们所有人击杀在此。”她看向曲山河,目光锐利,“所以,你又在说谎。”
听罢,玄影按在曲山河的肩膀的手加重力道,万俟天奇也笑呵呵地说:“要不要再尝一下我的新毒丹?还有好几种没人试过呢。”
肩膀上施加的力和万俟天奇的话皆让曲山河忍不住抽了下脸皮,干笑道:“姑娘说笑了,在下确实是一介散修,况且以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