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十米距离,看到车里走下的人,她停下了脚步,看见他走了过来。
阳光穿过稀疏的树叶,落在他肩头。他没换衣服,身上的黑衬衣还有些明显的皱褶。
光线照着他微白的脸。
离她几步,他停下,垂着眼看她。
“什么时候走的?”喉咙发涩,他声音还有一丝哑。
“七点多。”江随说。
周池又看了看她,片刻后,低声开口:“昨晚我没有……”
他没有说下去,唇抿了抿。
江随明白了,低头说,“没事,我吃了药。”
周池看着她。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周池开口:“你有空么?”
江随看了看手里的果篮,说:“我要去看周阿姨,知知在那等着。”
周池顺着她的视线朝那边看了眼。
车里看戏的知知僵了僵,磨蹭了一会,他下了车,几步走过去,不大情愿地喊了周池一声,解释说:“我没偷懒啊,是陶姨让我给我姐送早饭,这不,我姐要去看我妈,我陪她走一趟。你今天不是去广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