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带着薄茧的手附在了他额头上,大丫柔柔的嗓音传来:“六郎,好点了吗?现在还难受吗?”
“大姐……”周颐看着周贞略显焦急的面孔,摇了摇头:“不难受了。”
“那就好,那就好。”大丫松了一口气:“你昨晚可把我们吓死了,以后可得小心些,要起来吗?”
“嗯”
大丫便扶着周颐起来,麻利的替他穿上衣服,边穿边问他暖不暖和,要是不暖和的话就加衣服。
周颐对着大丫笑道:“大姐,我自己能行,以前不都是我自己穿的吗?”
“不行,你病了哩。”大丫坚决的摇头,等给周颐穿好了衣服,摸摸他的额头见真的不烧了这才真的放下心来。
“你自己玩会儿,我去帮娘做早饭。”
“嗯。”周颐看着大丫柔和的眉眼,点头。
“哼,姐,他不是好了吗,以前都是他自己穿衣服的,还真把自个儿当成小少爷啦!”三丫这时端着一碗面条从外面进来,阴阳怪气的说道,走近后砰的一声将碗掷在炕上的小桌上:“给你的,还真是宝贝疙瘩,不就是发个烧吗,又是请大夫又是吃细面的,要是我死了,不知道爹娘会不会看一眼。”
“三丫,你咋能这样说?”大丫生气的对三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