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城,往西行了约半个时辰,就到了清寒寺的山脚下。
周颐看着那长长的似望不到头的石阶,对这些平日里四体不勤,现在为了看妹子却豁出勇气的同窗们实在佩服不已。
长长的石阶上,行人不少。拜菩萨讲究的是心诚则灵,人们都把这阶梯当作是菩萨对信众的考验,除了实在体力不行的人,大部分都会自己一步步走上去,包括一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富家夫人和养在深闺中的小姐。
好在大越朝并没有女子裹足的习俗,这些小姐夫人们即便在丫鬟下人的搀扶上还是走的极为艰难,但至少能走。
秀才院的那些同窗们这时推推搡搡的走在这些小姐们的身边,时不时吟上几句诗,齐图引起人家姑娘的注意。
不过爬的都累死了,还要喘着气念诗,哪里还有什么风度可言!
郑知爬了一会儿就发脾气了:“这是谁出的狗屁主意,小四,快去给少爷我找架椅来,少爷我要坐着上去,周颐,你坐不坐,本少爷请你。”
周颐看着他的臭屁样摇了摇头,得益于他日日锻炼身体,现在爬了一小半觉得还好。
郑知却误会了,他奸笑两声,对周颐抛了抛眉,:“我知道了,好,好,看在你是我朋友的面子上,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