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潘老夫人终于询问,潘思心底一喜,面上带了绯色,小声道:“第一次是在街上碰见的,那一次我手帕丢了,回去找的时候便遇见了……第二次是今日上清寒寺时,我落在后面,正巧碰见了他,便说了几句话。”
潘思特意将事情说的模糊不清,第一次丢手帕的事情经她这么一说,好像是被周颐捡到的一样,第二次也是她最先搭话。但这些都被她刻意模糊掉了。
潘老夫人听了潘思的话若有所思,“思儿,你先下去吧。”
“是,祖母。”
晚上潘思勰回房歇息的时候,潘老夫人问他:“你那个好友的弟子,就是十岁就拿了院试案首的周颐,老爷对他了解吗?”
潘思勰疑惑:“好端端的夫人问他做什么?”
潘夫人和潘思勰少年夫妻一直相伴到老,两人之间感情甚笃,说话也很随便:“今日去清寒寺遇见了,见少年郎不错,问问罢了!”
潘思勰赞同的点点头:“确实不错,这孩子是顶好的苗子,更难得的是,小小年纪心性却沉稳得很,要不是被韩老头儿抢了先,我都有心收他做弟子!”
“他当真这样好?”潘老夫人边服侍潘思勰脱衣,边问。
潘思勰一笑:“我骗你做什么,这孩子要是这么成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