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过他了,但他说是因为太喜欢你了,一时糊涂才这样的……”
“一时糊涂就可以拿我的闺阁名声开玩笑吗?”潘思冷着脸:“舅母,我不会嫁给表哥的,他办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不是真男儿所为。”
王氏忙陪不是:“是是,都是我和你舅舅没有教好他,回去我一定再狠狠的教训他,思儿别生气了,舅母先回了。”她以为潘思只是在生张廷兴的气,婚姻嘛,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他们都传成这样了,潘思不嫁给她儿子还能嫁给谁?
王氏走了,张氏头疼道:“思儿 ,你怎么可以对舅母这样说话?”
“那我还要怎么说,娘,你没看他们都干了些什么事吗?张廷兴那混蛋竟然这样污蔑我,贪花好色,又身无长物,我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吗?莫非你就这么急着把我推进火坑?”潘思站起来,大声道。
张氏平日里以出身国公府为荣,最见不得听谁说娘家的坏话,“国公府偌大的招牌,你娘我也是在国公府长大的,怎么到了你嘴里,国公府就成了火坑了?”
潘思扶额,她上辈子的愚蠢说不得就是从她娘肚子里带出来的:“我不是说国公府是火坑,我是说张廷兴他是一个火坑啊,毕竟我是嫁给他,不是吗?娘,你好好想想,他真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