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这些家伙乐此不疲的事情,大越赢了,一直自称天朝上国的大越,那是应当的,大越输了,当然会非常丢面子,而且还是在家门前被这样按在地上摩擦。
而在以前,大越输的几率占了大半。
汉族的单个战斗力从来都不是最强的。强在这些蛮夷的地方是懂得布兵之道和比他们先进的武器。
每次来大越,这些人不论怎样,都要搞出点动静以彰显他们的存在,这事崇正帝和官员们也都预料到了,所以崇正帝的脸色并未变,还是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准。
和狄夷的护卫较量的是崇正帝的禁军中一个小将领,周颐看去,隐约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仔细一想,才记起这人就是那次在元平府的时候,和他接洽的禁军小将。
周颐放下了酒杯,灼灼的看向场中,刨除他是大越人,自然不希望大越方输以外,还有为故人的担心。
狄夷那边的护卫如铁塔一般,而大越这边的禁军小将站在他面前,就宛如小孩对上一个武士。
大越这边的人都有些紧张,一错不错的盯着场中间。
倒是狄夷的使者,似乎胜券在握,还有心思和他身边戎族的使者碰杯喝酒,还故意露出大笑声。
周颐看向今天还未说话的大羌使者,这次的大羌使者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