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狂言,冒犯我大越皇帝的天威……”
狄夷使者惊疑不定的看着周颐,只见周颐忽然抠动火铳,对着他脚边射击了两下。
“砰砰……”接连两声响起,狄夷使者脚边顿时泥土溅飞,眨眼间他的脚下已经出现了两个小小的坑。
狄夷使者顿时冷汗直流,刚刚周颐对准的是他的脚下,若是对准的是他的身体,那……
“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明白,我大越容不得你放肆!若再敢对我大越有任何不敬,下次本官对准的可就不是你的脚边了。”
周颐又看向坐着的使者边看去,一众使者都有些紧张,特别是之前跟着狄夷使者嘲笑过大越的那几个家伙。
周颐忽然抬起手,对着使者这边举起了火铳。
“岂有此理,我们都是为大越皇帝贺寿的来使,现在却被你们大越如此对待,难不成你们大越自称礼仪之邦,就是如此对待来使的?尊敬的大越陛下,你怎可容得你的臣子如此放肆?”戎族使者站起来,虽表现的怒气重重,但难掩话里语气的心虚。
崇正帝只当没听见,嘴角含笑的看着周颐,心里却早就笑开了怀,惊喜 不已。很久之前,周颐就对他禀报过,说是对工部留存的火绳铳感兴趣,想研究研究。
火绳铳因为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