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若是如此,那就实在太好了,这才是我等的福音呐!”有人激动道。
被称为钟老板的摇了摇头:“那些离我们都太遥远了,就算周大人有这个想法,要实现只怕也不容易,我们还是切实际一点,想想如何在此次招商大会中怎样占据更多的优势吧。”
“不多,钟老板所言甚是。”闫禹回又点了点头。
于此同时,京城另外一家客栈里,一间上房里也聚了很多人。
他们说话比苑商较之更为干脆一点。
“那周大人是两苑的人,你们说,此次他会不会偏向苑商那一帮子人?”此前不知道在争论什么,所有人情绪都有些激动,中场休息的时候,一人忽然说道。
“这多多少少有点吧,不过那周大人想必也不会做的太过分,我打听了,这周颐周大人今年才十七岁,自幼出身贫寒,与那一帮子精于算计的苑商可没有什么关系,就算看在同乡的份上,可能会稍有偏颇,但与大局应该无碍。”
“话虽如此,但我们还是要做完全的准备才好,以前开放边贸的时候 ,都是以我们西商为主,这次也不能让其他人拔了头筹。”
“此话不错,不打没把握的仗,咱们要先打听打听这周大人的喜好是什么,礼多人不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