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大人做主,我等自然可以放心。”
兰栉如这才冷着脸道:“他要处置咱们,就要有证据,咱们之前就已经把这些证据抹去了,该打点的都打点好了,底下那些人也不敢乱说,你们怕什么,到时候只管咬死了不承认,那些贱民还敢出来指正咱们不成?再说,他周颐当真会天不怕,地不怕,抹平了元平府,现在还敢来咱们汤阴一锅端?他爪子伸得太长的话,别怪咱们给他剁了!”这话说的相当霸气,让坐在下首的一众官员齐齐松了口气,听府台大人的语气,这么成竹在胸,肯定是已经有对策了吧!
“府台大人英明!”众官员齐齐恭维。
听了兰栉如霸气的宣言,汤阴省的一众官员总算是稍微放了点心,捧着肚子互相低语着回了家。
于此同时,周颐住的那家客栈里却人影绰绰,不断有人出出入入。
汤阴省的官员们从兰栉如那里回来后,由于心里装了事,晚上睡得并不怎么好,一直到半夜时分才睡着,起的就稍微晚了些。
“大人,大人,不好了,兰大人被抓了!!!”这些官员一大早起来,刚享受着丫鬟的温柔服侍,下人就来十万火急的来报。
“什么!!!”这不敢置信的尖叫从汤阴省各官员的宅子里传出,“怎么回事,敢胡乱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