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这次汤阴的那些官员怕是要头疼了。”
北苑府台赞同的摸了摸胡子:“可不是,咱们两苑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啊!放眼 满朝,谁当官当的有周大人这般肆意潇洒!”
南苑府台又摇了摇头:“也不知周大人这次会不会动静稍微小点,要是如在元平府那般,我看周大人这次说不定会栽个大跟头。”
北苑府台赞同的点了点头:“不错,汤阴那里情况复杂着呢,要是周大人把他们逼急了……”会怎样,北苑府台没有说,不过未尽之意大家都理解。
“算了,我们操这些心做什么,周颐年少气盛,年纪轻轻就到了这般成就,志得意满很正常,他和汤阴的同僚们较量,咱们只管看戏就好。”
北苑府台听了南苑府台的话,两人相视一笑,悠哉游哉的喝起了茶来。
但汤阴的官员们和他俩还有闲心喝茶的心情可就大不一样了,周颐是个什么人物,放在一年前可能谁也不知道,就算他得了状元又如何,大越每三年就有一个状元,有些一直在翰林院修了一辈子的书。
但现在,满朝文武没有听过周颐的还真是少数,不说别的,一份大越时报,周颐时常在上面发表文章,更别提最近在全大越都热火朝天的边贸,商业部……,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