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新皇挥了挥手。
圆脸太监踮着脚尖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和门口候着的另一位太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等寝宫里就剩下新皇一人的时候,他站起来神经质的不停来回走动:这些人,这些人还是没死心,就算其他的皇子都没了,那些狼子野心的家伙还是没放弃,他们想干什么?想架空他吗?还是准备……造反?
新皇总觉得好似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自己网住了,他的脖子被掐得越来越紧,而那些束缚住他的人却是每天对他毕恭毕敬山呼万岁的人……
周府里,一人和周颐对面而坐。
“老师,咱们这个法子真的管用吗,万一皇上不按照咱们预想的那样走下去办?”
周颐轻轻落下一颗棋子:“那就换一种方法好了。”
对面的人恭敬的低头:“是 ,老师,我明白了。”
等到访客走后,周颐自己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收起来,边收边看向皇宫方向,新皇的疑心病并不比先皇少,而且,他睚眦必报,再加上自己得到皇位的手段不光明,偏生又没有先皇的城府,这样的人,只要一点点击溃他的心里防线,他自己就会先疯狂进而崩溃……
新皇登基三个月,朝廷就没有一日平静过,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