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咔嚓”一声,再转过身时他原本折了的右手手腕已经恢复如常,只是腕处有些红肿,额上也冒出了不少汗。
    木棉看在眼中,心道:他能自医,刚刚却同她们多要银子说要看大夫,不过,她却并不责怪他,他的日子看起来确实很是艰难,这孩子不像是刚病了的,像是病了很久。
    陈郁金将孩子接了过来,客气地道了声谢。
    “这是你儿子?多大了?”夏疏桐问道。
    “三岁了。”陈郁金将孩子搂在怀中,嘴唇轻轻触了触他额头,神色忧忡,烧得太厉害了。
    夏疏桐了然,前世的时候,陈郁金的孩子听说三岁就没了。看这孩子的模样,真像是熬不了几天的。
    “大少爷!”先前的瘦弱妇人已经抱着一坛酒奔了回来。
    陈郁金见状,忙对夏疏桐道:“告辞了,多谢小姐。”
    “等一下,”夏疏桐上前一步,“你们住哪呀?”他现在这般穷困潦倒,只怕住不起太好的地方。
    “就前面那个土地公庙。”陈郁金不知她问这个做什么,还是回答了。
    “那不是很破了吗?”木棉脱口而出,她是知道那儿的,好多年了都,一直没修缮过,恐怕乞丐都不愿意住呢。
    “你们跟我来吧。”夏疏桐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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