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其余的你随机应变吧。”
木棉连连点头,“奴婢记下了。”
主仆二人很快到了后山林,陈郁金已经在树下等着了,他身上还是穿着那件鸦青色的长衫,只是洗净了,显得有些发白。
陈郁金见了她,连忙快步迎上前来,夏疏桐也小跑了过去,仰头看,见陈郁金额上出了不少汗,知他是等了好一段时间了,歉然道:“让陈公子久等了。”
“没有没有,小人也是刚到不久。”陈郁金恭敬道,如此自称,是要将夏疏桐当成主子的意思了。
夏疏桐有些赧然,并无答话,转头吩咐木棉回去帮自己打掩护,自己则跟着陈郁金走了。
这儿已是白马寺的后山林,出了后山门,往前不远处就是西城的小西门了,小西门离西郊很近,二人雇了一辆马车,往西郊的那处凶宅去了。
马车上,陈郁金和夏疏桐交待了,他昨日已经花了十八两将那凶宅买下,这可真是白菜价了,那座宅子十分宽敞,有前院和后院,中间是座三层高的小木楼,建得结实漂亮,虽然位置偏僻,但常价估摸着也得要一百两左右。
不过缺点是——这宅子风水确实不太好,前院栽了一株极为茂盛的老槐树,槐树为木中之鬼,一般房屋的附近都是不栽槐的,更何况还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