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喊道。
“这鬼地方谁肯来啊!”车夫快马加鞭地跑了,头也不回,寻思着回去后一定要让他婆娘给他烧点什么来驱驱邪、去去晦气!
夏疏桐颇无奈,好在这儿离白马寺也不算太远,走回去也就半个多时辰吧,只是她时间又紧迫了些。
陈郁金宽慰了她几句,掏出铜制琐钥打开了宅门沉甸甸的大铜锁,道:“原先那锁我不放心,便另外配了这锁,花了一钱银子,这锁配有三把琐钥。”他说着从手中的钥串中解了一把递给夏疏桐,“还有一把在贱内手上。”
夏疏桐接过,“嗯”了一声,将锁钥收入自己的小荷包中。
二人入了前院,便见院中老槐枝叶繁茂,几乎遮天蔽日,树下一片阴凉,隐约有些湿气。夏疏桐的目光落在前院东南角那口井上,抬脚走了过去。
到了井边,她小心探头一看,便见井水清澈见底,倒映出了一个小女娃稚气的脸来。
“小姐,您小心些。”陈郁金提醒道,这井栏筑得不高,他怕她掉下去。
夏疏桐浅浅一笑,问道:“陈公子,你可知道有一种鱼,长有四肢,能爬行,离水能活?”
陈郁金听得拧了拧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有些印象,“似曾听说。”
夏疏桐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