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难安,冯氏一直在劝慰这二人。
秋氏绞着手中的帕子,焦虑道:“若只是绑架还好,要多少赎金,开个价就是。”佛祖保佑,安安千万不要出事,她还那么小。
冯氏犹豫了一下,道:“小姑,我觉得这其中有一些蹊跷。”
“什么蹊跷?”秋氏一愣,忙问道。
“你说……绑架安安的会不会就是她的舅舅?”冯氏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小舅爷?”秋氏诧异,“大嫂何出此言?”
“你想啊,”冯氏道,“他怎么就刚好在不久前到了定安?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让安安这么粘他了?莫不是故意接近她的?”
“这个……他是安安的舅舅啊,只是刚好有生意才来了定安。”秋氏道,“哪有不疼外甥女的舅舅呢?”
冯氏摇头,“我看没那么简单,他估计是看安安在你们长房养了六年,知道你们和安安感情深厚,便设计了这么一出,就想跟你们要赎金了!他可是生意人,生意人最看重什么?不就一个‘利’字?不然你说今日好好的,我们本来约好要去骑马,他怎么就将安安约去了踏秋?”
秋氏听得拧眉。
“小姑,我跟你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再等两天看看,说不准要赎金的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