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人,因为她性子自卑, 总怕旁人会注意到她;印象中,夏疏桐就算敢骑马,也只会在马场上小心翼翼慢慢地让人牵着,不可能会这般张扬地在大街上奔跑, 可她却都这么做了, 还在阳光下笑得那般开怀。
    自信。
    夏馥安脑海中冒出这一个念头来,只能说, 夏疏桐如今很是自信, 并且快乐着。她的身后似乎还跟着不少人, 有一个看起来像丫环又不像丫环的小姑娘, 还有一个看起来像随从又不像随从的少年,以及一个成年的肃然护卫。
    隔了一会儿,夏馥安又见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丫环骑马经过,这丫环面容很是熟悉,夏馥安很快便想了起来,是木棉,夏疏桐身边的丫环,就连木棉这么一个笨拙老实的丫环都会骑马了么?
    夏馥安垂眸,知定安城里,一切皆是大变样了。
    夏疏桐并没有留心到出城时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这辆平平无其的大马车,只一心往镜花庵里去了。
    木棉直到出了城才敢快马加鞭,终于在半路上追上了他们。
    到了镜花庵后,一行人去了秋墨姑姑所在的念慈居。秋墨姑姑见他们来了很是高兴,忙煮茶招待他们,她今日如往常一般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居士服,她的身量娇小还有些纤细,再加上面容稚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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