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茯苓面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忽地凝住了,双手慢慢紧握成拳,心生暴怒,一把扯下头上的野花揉碎了就朝秋墨砸了过去,秋墨笑着驭马跑开了,还站起来得意地朝她扭着屁股,“打不到打不到!”
茯苓气得牙痒痒的,二话不说驭着红绸便追了上去,这个混蛋,让她抓到他他就死定了!
夏疏桐听到急促的马蹄声,扭头看向了驾马急驰的二人,“他们怎么啦?”
秋一诺淡淡扫了一眼,“没什么。”
秋一诺看了看她,忽地从她抱着的花束中折了一朵鹅黄色的小雏菊下来,轻轻别在她鬓边,看了看,浅浅一笑。
夏疏桐抬手轻轻摸了摸,有些羞赧,低声问道:“好看吗?”
秋一诺“嗯”了一声,隔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好看。”
夏疏桐羞涩一笑。
快乐的日子仿佛过得特别飞快,出征的日子眼看着就到了,夏疏桐也越来越珍惜他们还在的日子。
舅舅、秋一诺、秋墨,还有秋墨姑姑,都是她的亲人好友啊!可他们就要走了,一去三五年,也不知能否平安归来。
出征的前一日,夏疏桐唉声叹气,拿着手中的一道平安符闷闷不乐,这是昨日她和娘亲舅母她们去白马寺求回来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