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你穿这件不是正好?明儿他们大军归来,那么多人,小姐你一定要穿个颜色鲜艳鲜艳的,这样二少爷才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你啊!哦不对不对,是护国公爷、您的大将军舅舅,才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他最想念的外甥女啊!”
茯苓是故意这么说的,夏疏桐哼哼了几声,不理她了。
这夜,夏疏桐有些睡不着,一诺哥哥自四年多以前离开,每个月都会给她写一封信,信中话很少,一般也就寥寥几句,有时甚至一个字也没有,就夹着一片金黄色的银杏叶或是几片不知名的花瓣、树叶。
前几年还算正常,就今年年初开始,他的书信内容变得有些奇奇怪怪起来,有时信上是几句朦胧的情诗,有时是一幅画,画上画着交颈鸳鸯,或并蒂莲,或比翼鸟,或连理枝……就上个月的信,无书无画,直接装了一把相思豆。
她的心思,也被他撩拨得静不下来,就像是原本平静的湖面,下了细碎的小雨,这雨帘连绵不断的,涟漪一圈圈地荡漾着,荡漾着……
翌日午后,大军班师回朝,自城门外,便有欢喜的百姓们夹道热情相迎,宫门外,也有文武百官盛装相迎。
这战打了四年零两个月,史称戎狄之战。北梁大军用了三年的时间收服西戎所有大小部落,不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