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下得来床的话,你们就不是男人!”
    他们就这样说了半宿的荦话,该死的,他当时年少无知,竟信以为真了。
    那一夜,他因对这事没经验,心中紧张得很,生怕她看出来,旁的动作也不敢做,只亲了她一口,亲没亲到他都觉得有些恍惚,后面还用了宫里那位让人送来的合欢膏抹了一下,之后便直驱而入,那是一种极其异样且疼痛的感觉,像是在极力地推拒着他,又像是猛然将他吸了进去,当时他痛出了一身冷汗。他都疼成那样了,她不知道比自己还要疼上不知多少倍,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当时他惊觉大事不好,忙喊女医来。
    女医看过之后,惶恐跪下问他是不是对王妃用了什么不合适的物什……才会导致如此伤口。他怔怔摇头,他哪里有用什么东西,只抹了一点合欢膏。
    女医却告诉他,王妃还是个处子,经不起这搬撕裂,若是闺房间的情趣,王妃身量娇小,要挑取尺寸适当的物什。当时女医面上的神色,分明就是把他当成喜欢用工具来凌-辱女子的禽兽了。
    他当时无暇计较这些,整个脑海中只回想着女医口中的那句话——王妃还是个处子。
    她嫁给了秋正南整整四年,却还是个处子,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知道他们感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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