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非。可是,如果是逢场作戏就罢了,可是为什么回来了还在惦记着?惦记到碰都不肯碰她?
“你说,他的女人带回来了吗?”冯氏喃喃道。
“夫人您说的是什么话?老爷怎么会有别的女人?这些年来要纳妾早就纳了!又何必偷偷摸摸的!”孙嬷嬷斩钉截铁道。
冯氏想了想,“你说的也是。”以秋君霖的性子,若真宠幸了什么女人,定会给名分的,不会这般偷摸。
“可是,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冯氏又问,“我总觉得,这几日他怪怪的,一直在躲着我。”
“唉,这有什么好躲的呀!老爷什么性子您还不清楚?二少爷不是说了,老爷喝醉了吗?夫人您别想多了,明儿一早去夏府接老爷回来就是了!”孙嬷嬷觉得自家小姐真是胡思乱想。
冯氏摇头,是不是真喝醉了还不好说,她觉得,这父子俩自从昨晚入宫后,便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了。
这秋一诺一直都不是个简单的,从小心思就深沉得紧。如今他深得圣恩,今日圣上还特意传来口谕,命他参加不久后的科举,她不知圣上此举是何意,秋一诺如今已是武官,为何还要考察他的才情?莫非是还想让他入仕,重用他不成?朝中重臣除了武官,文官皆是从翰林院所出,而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