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巴巴道了一句,“不送!”
真是一个泼妇!真没想到以前看起来这般大方得体的夫人竟会是这样一个妇人,居然用那等污言秽语骂他姑姑!
秋墨有些生气,一转身就看到了隐在树后的秋一诺,也不知他在那儿站了多久了,秋墨一脸不高兴,上前道:“爷,你说夫人是怎么了?”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夫人为什么要那么骂他姑姑?难道说……
下一刻,秋一诺便说出了他心中的猜测,“我想,义父喜欢姑姑,这鸳鸯蛊很有可能是夫人给姑姑下的。”
“什么?义父喜欢我姑姑?”秋墨吃了一惊,紧接着更震惊,“夫人把雄蛊下到我身上?”这不太可能吧?
秋墨只觉得难以置信,“是不是夫人下给了别人,结果那雄蛊阴差阳错跑到我身上来了?”这雄蛊不是到处跑的吗?
秋一诺淡淡道:“她本意想把雄蛊下到谁身上,这不好说。可是,这鸳鸯蛊是她下的可能性极大。按照目前情况来说,她有这个动机,而且她的暗卫也做得到,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刚刚的行为。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义父和姑姑。”
“对对!”秋墨也无暇顾及这个了,连忙领着府里的人去找了。
一个下午,秋墨几乎将半个定安城翻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