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她是想将这黑锅推到安宁郡主身上。”
“安宁郡主?”秋墨惊讶,“她的意思是安宁郡主派人送的信?”
“姑姑回来后,文安然曾去长生药铺找过姑姑几次,安宁郡主知道后,曾经大闹过一场。”
“那这事真是安宁郡主做的?”秋墨心中起疑,给他和姑姑二人下蛊,确实像是安宁郡主做得出来的事。
“连你也这么觉得?”秋一诺问。
“难道不是?”
秋一诺摇头,“此事不是安宁郡主所为,我正在搜寻证据。”
“这真是夫人做的?”秋墨喃喃问道。
“只要查鸳鸯蛊是怎么到冯氏手上的即可。”
秋墨心情沉重,一会儿担忧道:“我姑姑回来后睡到现在还没醒,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事?”
秋一诺听了,心情略有微妙,一会儿轻咳了一声道:“当是无事的。”
秋墨叹了口气,“我先回府看看姑姑吧,也不知道醒了没有。还有,爷,要是老爷欺负我姑姑,我可不会放过他,定是要让他付出代价的。我知你难做,也不求你站我这边,你别插手就是。”
秋一诺默了默,“我不插手。”
“那就行了。”秋墨说完便回去了。
将军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