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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夏疏桐如约到了镇军将军府,同秋墨姑姑坐了马车出了城,秋墨在马车旁骑马随行。秋墨在这个月月初已经授了军务,负责巡查北城这块的安危,今日正好旬假。
到了郊外后,丫环们搬了矮榻下来,夏疏桐同秋墨姑姑坐于榻上下棋,茯苓觉得没劲,爬树上摘枣子去了,这附近正好有一颗野枣树,茯苓骑在树杈上,摘着枣子往衣兜里投,瞥见秋墨这小子正骑着马在草地上到处溜达,很快就遇到了熟人,正是秋君霖和秋一诺。
秋墨无奈,只能将他们带了过来,心中暗骂:呸!什么偶遇,明明就是蓄谋的!
秋君霖自和离后,一直在卯足了劲地追求秋墨姑姑,此事他们身边这些离得近的人都知道。这会儿秋君霖一过来,秋墨姑姑便浑身不自在了。她为了躲他,一直没有出过府,可是出不出府都一样,她躲不开他。这人来将军府如入自家门庭,白天光明正大地来,晚上偷偷摸摸地来,白日大多能让人拦了去,晚间却是没人能拦他的。秋墨姑姑怕秋墨知道后会担心,也怕他想歪,不敢告诉他,于是,秋君霖来得越发勤快了,她只能每晚将门窗都关得紧紧的,可饶是如此,他每次仍会在窗台上坐上一两个时辰才走。
秋君霖才刚坐下,喝了一杯茶,秋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