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啊?”果然,茯苓听了一脸为难。
“得!”秋墨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茯苓把心一横,“好吧!不过,我得去和小姐说一声!”
“你说真的?”秋墨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茯苓点头。
“你当我的丫环?”
“嗯。”
秋墨有些难以置信,“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那种?”
茯苓咬牙,“嗯。”
“你不会打我吧?”
茯苓按住自己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冷静道:“不会。反正你好了之后,我们就两清。”
秋墨连连点头,一会儿后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那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那种?”
茯苓双手紧握成拳,很快按捺不住一脚踩上矮榻,双手揪住他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河东狮吼咆哮道:“你想干嘛!”
“痛痛痛……”秋墨连连指着受伤的腿。
茯苓深呼吸一口气,将他缓缓放了下来,顺了顺他胸前褶皱的衣领,又轻轻拍了拍秋墨震惊和惶恐的脸蛋,一脸心平气和道:“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出去同小姐说一声。”
秋墨咽了咽口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