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愤然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
    秋君霖听得微微拧眉,“我偏心?”
    “是,你偏心!”秋正南悲愤道,这是他积压了多年的心理话。
    秋君霖看了看周围,见这庭院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抬脚便往书房走去,“走,我们去书房谈。”
    秋正南喘着气,犹豫片刻,终是跟了上去。
    到了书房,秋君霖坐在书案后,镇静道:“你倒说说,我怎么个偏心法?”
    秋正南低头不说话了。
    “有事就说,不要闷在心中,有什么话,咱们父子俩说个清楚。”秋君霖心平气和道。
    秋正南思虑后,上前一步,对着秋君霖跪了下去,垂首道:“父亲,我错了。从小到大,您对我和二弟一样地好,可是,我是您亲儿,二弟不过是您收养的义子,您对我们二人一碗水端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偏心?我知道您喜欢习武,二弟在武学上极有天赋,您尤其喜欢他,而我在武学上毫无建树,则成了你的耻辱。”
    秋君霖听得身子微微前倾,面无表情问道:“你是这么觉得的?”
    “这难道不是吗?”秋正南反问。
    秋君霖默了默,“还有什么?”
    秋正南顿了顿,继续道:“孩儿知道,自己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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