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氏继续往下翻着,“那下个月初六如何?也是个好日子。”夏知秋还未表态,秋氏又自言自语道,“不行,安安差不多也是初七初八回来,就怕碰上。不过,应该也没关系,不会那么巧。”就是碰上了也没什么,到时大哥他们只是上门用个午膳,安安回来后,应该第一时间会上山看望史氏。
夏知秋摇头,“太早了。”
秋氏这会儿有些没好气了,“再拖下去,桐桐都要行及笄礼了。”
“那就及笄礼后。”夏知秋道。
秋氏瞪了他一眼,不满道:“这哪有拖上一个多月的,知道的,知你是存心刁难一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稀罕这门亲事呢!”夏知秋能不稀罕一诺么,不稀罕,也不会从一开始就眼巴巴地盼着他来提亲了。
“我哪有存心刁难他?”夏知秋不认账。
“哼!”秋氏扭过头去,已是有些生气了。
夏知秋见妻子这模样,怕她生气,忙过来,上了榻从身后圈住她,柔声哄道:“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估摸着也就得嫁给那小子了,不刁难一下怎么行?稍微为难一下,让他娶得艰辛些,将来他才会珍惜我们桐桐。”
秋氏撇了撇嘴,扭头看他,“那当年你求娶我的时候,我兄长跟母亲可曾刁难你了?你娶得这般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