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东西,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些日子来的亲近,他也不是没考虑过她,只是以她的身份地位,他可以纳她做宠妾,做妻子却是不可能的。
秋正南忽然明白了一些,她的身上像是带着一点野心,像是他母亲冯氏身上的那种野心,她不会甘心为妾,不作妾的原因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自有她的风骨,实际又像是她的不甘。
“表哥尚未弱冠,成亲自是不急。”夏馥安说着,声音又轻了下来,“只是安安……以后怕不能经常和表哥往来的,我们……总要避避嫌的。”
秋正南听得出她这话中有话,便问道:“怎么了?有人说我们?”他们虽常有书信往来,但都是私下往来,偶尔相聚过几次,都是在他护国公府讨论书画,当不会有人闲言才是。
夏馥安低垂着眼眸,“伯母最近也在准备给我相看了。”
秋正南面色略有一滞,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了一句,“这样啊……”除此之外就没说什么了,书房内陷入了沉默中。
夏馥安抬起头来,冲他浅浅一笑,清澈的杏眼似有些莹润,“表哥,时辰不早了,安安就先告退了,免得外祖母他们担心。”
秋正南有些后知后觉,他唇张了张,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无言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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