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后,冯氏俯下-身,心疼地摸着秋正南滚烫的额头,低声道:“难怪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你都病成这样了,你爹也不进宫去给你请个御医出来……”
这边,秋氏母女二人跟着唐以柔来到了书房。
书房里,秋君霖正和一群大夫们商量着对策,有府医建议以热退热,将秋正南抬入浴桶中以热气相熏,逼其退汗,但此举也有些风险,可能会退不了热反而灼伤五脏六腑;也有府医建议用体外降温,既以白酒擦身,但这个方法可能没那么容易见效,如果无效也有可能会加重伤寒。
听府医提议完后,秋君霖问向唐以柔,“柔儿,你意下如何?”
唐以柔仔细思虑过后,道:“我觉得以热退热风险比较大,正南的身子骨可能经受不起。”
“那是体外降温好一些?”秋君霖问道。
唐以柔拧眉,有些犹豫,“这个稍微保险一点,但是,也不一定会有成效。我觉得,用此法,最好是有天山雪莲内服相辅。”
“天山雪莲?”秋君霖想了想道,“我命人去找。”
“此药药铺不一定有卖。”唐以柔转而对夏疏桐道,“桐桐,你派人去长生药铺问问有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就请长生药铺的人帮忙找一找,看能不能想办法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