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再睁眼,很好,脾气没了。
霍铮沉吟,“嫂子,你可以把盖头取下了。”
“噢!”白细听话扯下盖头,露出一张精致的笑脸。
霍铮伸手指了一个方向,白细顺着看过去,霍铮说:“从这里进去,左拐,在内屋休息。”
白细听明白了,依照霍铮的指示,进屋,左拐,拐……
腿跨进门,却没留意门下的槛,村里人家的门槛设得比较高,霍铮转个身,就听里头传来摔倒的声音。他疾步往里赶,白细趴在地上,被门槛绊倒摔跤了嘴里也没发出任何怪叫,只闷闷地趴着不动。
“嫂子!”
霍铮赶到白细身边,犹豫一瞬,很快把人扶起来。
白细这一跤绊得狠,普通屋舍里的泥土地面可比草地硬实多了,一跤下来脑袋对准地板一磕,脑门疼,鼻子疼,嘴巴疼,哪都疼。
白细红着眼睛和鼻头,牙齿磕在唇上咬紧。被霍铮扶进内屋后,他扯了扯对方,倒吸一口冷气才小声说:“,铮铮,我好疼啊……”
“哪里摔伤了。”霍铮不方便检查他的身子,白细手指虚虚点在鼻子上方,面颊一鼓,那模样是想哭了。
“这里……”随他话音刚落,两道温热鲜红的液体从鼻子流出。
白细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