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回屋时,忽然被霍铮叫住。
他扶在门框上,问:“铮铮,怎么啦?”
霍铮犹豫着,明知不该再错下去,却抵不住欲念趋势,他面色肃穆,道:“方才的事,只有我们才能那样做,其他人,不论你再如何喜欢,都不能做出那样的举动。”
白细隐约悟出其中道理,又问:“阿郎也一样吗?”
霍铮脸色黑下,“对,只能我跟你。”
白细觉悟,将嘴对嘴划分为只有他和霍铮能一起做的事,换做任何人都不可以。
追月节后,白细领着黑珍珠出门,他遇到了曾经帮助过他的花斑狗,花斑狗没与其他狗混在一块,独自卧在草拢上,无精打采的打着盹。
黑珍珠腾开灵活的四肢冲到它身边,花斑狗警惕睁眼,正欲对黑珍珠龇牙,余光看到白细,合上嘴,“你怎么过来了?”
白细招回黑珍珠,担心问它:“你不舒服吗?”
花斑狗一副泄去精力的样子,比前段日子遇到它消瘦不少,那日在雨下奔跑的花斑狗可是威风凛凛呢。
花斑狗脑袋搭在前爪上,叹气,“我前几日生了场病,现在病好了,身子一股懒劲,养几天就好了。”
白细问道:“找王八龟神医看了吗?”
“没有呢,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