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开。”
这三个字寒凉不已,连沈如茵也禁不住抖了抖,却听周冶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继续在她头上揉了一把,才道:“看来茵茵将这人宠坏了,如今竟连些微情绪也藏不住。”
沈如茵赧然一笑,深以为然地点着头:是惯坏了是惯坏了……
宁扶清的脸色沉得像锅底,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周冶见他模样,忽而又是一笑,对宁扶清道:“往日你我争辩,从来是你赢,如今却是你哑口无言,你可知为何?”
宁扶清瞪他一眼,别过脸去,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沈如茵打下周冶的手,埋怨道:“你就别揶揄他了,他能到如今这个模样,我也费了不少功夫的。”
周冶淡然一哂,也不再打趣,转而与沈如茵聊起这些年的近况。
沈如茵这才知道,原来周冶与佘素一起在此处办了个学堂。教书育人,倒也符合他二人心志。
临别之时,周冶忽然对她道:“茵茵,一别多年,心结已释,如今比邻而居,得闲之时,可常往来。”
沈如茵应了一声,站在门口目送那两人的背影,她的鼻尖竟有些发酸。
宁扶清揽着她的肩,听见她吸鼻子,侧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额头。
身后两个孩子的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