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有个粉色的小肉珠。
没看多久,他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沉声说,“别到处乱跑。”
“哦。”她应得很随意。这句话他几乎每天都说,她都听习惯了。
厉腾强调,“待屋里。哪儿都不许去。”
阮念初咬了口鸡蛋,想起什么,抬眼看向他,“昨天晚上,你不是还说让我在待你身边么?”
厉腾垂眸,视线落在她嘴角的蛋黄屑上,半刻,伸手去给她擦。
她怔住,还是下意识地往后躲开。
他收回手,冷淡神色一丝不变,道:“到时候了我会来找你。在那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明白么?”
阮念初点了下头。
交代完,厉腾起身准备离开,出门前指了指她的嘴角,“沾了蛋黄,拿纸擦一下。”说完转过身,大步出去了。
她皱眉,“你鸡蛋还没吃。”
那人走进雨中,头也不回,“给你了。”
原本,阮念初以为今天,她会过得提心吊胆惊心动魄。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一天的白天,竟然平静得不可思议。
甚至在中午时,小托里和阿新婆婆还像往常一样,来和她吃饭,闲聊。
午饭后,阿新婆婆要去营寨各处收拾大家的碗筷。阮念初看着婆婆蹒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