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五百米处能看见一条废弃铁轨,杂草丛生,旁边还有几个南方农村常见的干草垛子。
草垛子后面,是目前视野里的盲区。
厉腾眯了下眼睛,踩死油门。车速太快,越野车的颠簸愈发剧烈,阮念初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丁点声音。
忽然又是一声枪响,砰!
越野车身猛震。
阮念初眸光闪了闪,脸色大变——后面的人爆了他们的车胎。
电光火石的功夫,吉普越野在巨大的惯性作用继续往前冲,厉腾咬牙,一脚踹开车门探出身,举枪,瞄准。
一道惊雷撕破穹隆,大雨倾盆。
他整个人暴露在雨柱中,豆大的雨水打在他的身上,脸上。他阖了阖眼。根据雨柱的倾斜度,判断。西北风,风力大约六级,每秒风速在十二左右。
隔半秒,厉腾睁眼,食指扣下扳机开出一枪。
枪子儿穿风破雨,笔直陷进大众途观的后轮。途观的车速本就快,胎一爆,车尾瞬间往左猛甩,没头苍蝇似的打转。
厉腾又补一枪。暴雨冲刷下的那双眼,冷静,凌厉,充斥杀气和野性。
车上的瓦莎意识到什么,大惊道:“跳!”然后和段昆一左一右推开车门跳了出去。
不到一秒钟,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