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挥刀就刺。
来人却一把捏住她手腕,一下劲儿,伞刀被卸,瞬间回到他手上,动作干净又利落。阮念初看清这人,微怔。
厉腾收起刀捏捏她的脸蛋儿,淡嗤:“姑娘,七年前那枪没把我废了,不甘心呢?”
阮念初眼眶泛红,支吾:“对不起,我太害怕了。我以为是坏人。”话说完,自己都愣了下。
七年前她护住托里朝他误开一枪之后,说的话,和现在一模一样。
厉腾静几秒,把她扯怀里抱紧。
雨势总算略有收小。
阮念初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布料下紧绷的肌肉感,和有力的心跳,教她觉得安心。她闭眼平复了会儿,抬头:“……那两个人呢?”
“受了伤,跑了。”厉腾说。
“……”阮念初缓慢点了点头,转头,看眼爆了胎的吉普,再看眼四周,无奈道:“天快黑了,车又……我们怎么回去?”
“你没报警?”
“我报了。”阮念初语气带着些委屈,低声:“但是电话没打完,我手机就死机了……”
厉腾闻言从兜里摸出手机,扫眼屏幕,无信号。他皱了下眉。
这时,又起风了。阮念初全身湿透站在雨里,一吹,顿觉钻心地冷。她皱眉,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