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软乎,又来自大都市,都不由有些拘谨,喊了声嫂子之后就不敢跟她说话了。对季小萱倒是随意得很,喝酒谈笑,交流无障碍,全然把她当自己人。
像无形之中隔出一条线。
阮念初垂头,神色自若地吃饭,笑意不减。
季小萱脸上的笑容,在逐渐扩大。
不多时,阮念初问服务员要来一个玻璃杯,拧开白酒瓶盖,哗啦啦,倒满大半。季小萱注意到她的举动,微微怔住,然后用狐疑的目光看向厉腾。
厉腾往嘴里丢了两颗毛豆,表情挺淡,没什么反应。
季小萱着实有点惊,压低声音说:“看她这弱不禁风的样,不能喝这酒吧。厉哥,你也不管管?”
厉腾看都没看季小萱,冷淡答,“家里都她说了算。”言下之意就是,只有阮念初管他的份儿。
话音落地,季小萱才刚转晴的脸色就又沉几分。吃她的饭不说话了。
阮念初倒好酒,举着杯子站了起来。
大聪他们见状一愣,说话的闭嘴,喝酒的也停下,一头雾水地看着这小姑娘。
阮念初言笑自如:“我男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天大家初次见面,按照北方规矩,我先敬大家!”说完,就仰脖子抿进一口白酒。
二锅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