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来。
沉默。
厉腾带着阮念初走了。
陈国志望着手里那根烟,忽然,笑了下。
回到车上,阮念初赶紧拿出纸巾给厉腾擦脸上的水,他侧头躲开,淡道,“不用。”
她皱眉,“刚才雨那么大,我怕你感冒。”
他说:“没那么娇弱。”
阮念初没办法,只好把纸收起来,过了会儿,忽沉声说道,“刚才……陈国志要提醒你的,是不是那个意思呀?”
厉腾手指刮了下她的脸蛋儿,“你说。”
“鬼,”阮念初眸色微凛,压低声,“可能有两个?”
厉腾淡笑,“对。”
“……”她咬唇,瞥了眼前面的代驾司机,声音压得更低,贴近他,“难道真的是江浩,跟……莱因?”
厉腾闭眼靠椅背上,摇头,神色透出一丝倦态,“暂时不清楚。”
她伸手摸摸他的脸,柔声,“今天起得这么早,又喝了酒,睡一会儿吧。到家我叫你。”
*
厉小醋肚子里有枚窃听器,因此,家里的客厅,阳台,但凡是胖猫在的地方,都成了移动话剧厅。
阮念初觉得,在这种大背景下,厉腾的戏精天赋能得到充分发挥,而自己,也大有进化为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