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钺不知道苍玺与周义的交情,问道:“会不会是四殿下欲盖弥彰?”
苍玺没接着否认。
为了储位,兄弟反目、手足相残,似乎已经成了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倘若我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沉默良久后,苍玺突然问道。
程钺对朝中形势不算清楚,看了苍洱一眼,说道:“太子?”
“不会”,傅瓷突然说道。
苍玺听到傅瓷这话来了兴趣。今晚,他之所以把这个小女子留下听他们议事,就是为了听听这个小女子的想法。这次遇害,无论傅家站那边傅瓷都与自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苍玺坚信,在这桩事情上,傅瓷不会与他背道而驰。
傅瓷见三人都看着自己,继续说道:“今晚这两次被害,不像是一拨人。”
苍玺示意傅瓷接着说下去,这个想法刚才在他的脑子里萦绕了不止一遍。
“在去国公府的路上那一次,那些人招招致命,并且只对玺王爷下手。而在玺王府门前的那一次,那些人的身手远不如第一波人。而且,他们点了名要我的性命。”傅瓷说道。
傅瓷说的这些话正和苍玺心意,他也觉得这次遇害该是两拨人下的手。
可关键是那两拨人要害他与傅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