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好吗?”
沈梓荷挣脱了周义,转过身背对着周义走了两步,“四殿下,四皇妃已经在四皇子府的地牢里被打死了,站在您面前的不是什么四皇妃,请您自重。”
闻此一言,周义许久还不过劲儿来。
什么叫四皇妃已经在四皇子府的地牢里被打死了?
沈梓荷说这话,是要与他撇清关系吗?
想到这儿,周义苦笑了一声。她这撇清关系的话说的还不够明显吗?
“你当真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周义问道。
“解释?”沈梓荷妩媚的笑了笑。
那活生生抽在她身上的四鞭子,下令说只要她不交代与沈氏私通就给她断水断粮,还有在花满楼受得那些折辱不都是拜他周义所赐吗?
“今日这一战我看就免了吧,待四殿下与我都把情绪调整好了之后,我们生死较量一场”,说完,沈梓荷重新上马,朝营帐的方向策马奔去。
周义在原地愣了许久。
一时之间,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梓荷。
这个人,应该是恨他的吧?
周义想着,在这林子里一直站到中午。看着日头偏南,周义才牵着马溜达着朝营帐的方向走。
周义回去的时候已经近黄昏。程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