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周信有心助苍玺,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到这儿,薛锦绣在一旁劝道:“眼下这局势,王兄不如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苍玺冷哼了一声。如今周则对他、对傅莺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三日之后,周则顺利登基,何以与周则一搏?
倘若有周信与长清候的支持,情况应该会大好。只是,如今连薛锦绣都劝他从长计议!这让苍玺很是心寒。
罢罢罢,看这样子,周信与长清候他是指望不得了。
“锦绣郡主若是有时间还是去看看皇后娘娘吧,别让她老人家觉得自己帮了个白眼狼”,苍玺说完这话负气而走。
薛锦绣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来。
苍玺走后,周信灌下已经凉好的汤药,冷冰冰的看着薛锦绣,“锦绣倒是也学会了明哲保身这一条。”
薛锦绣闻言,微微一愣。
“你这是什么意思?”薛锦绣冲着周信问道。
周信微微扬了扬嘴角,轻声说道:“没什么。”
薛锦绣还欲与周信争执,周信却不给她机会,以自己困了为由对薛锦绣下了一道逐客令。
这么一天折腾下来,周信是真有点累。
夜深人静时,他一个人窝在床榻上愣着出神。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