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玺扬了扬嘴角,“本王抱本王的妻,旁人有何好笑话的?”说罢,苍玺眉头增添了几分愠色,“倒是你,怎么被人调戏了还不知躲?”
不知躲?何逸飞也得给她躲开的机会啊!苏满霜、红玉、香罗、苍洱跟在这两人身后听着这位玺王爷的温言细语。
红玉一行人早已经习惯了苍玺这副人前人后都宠妻的样子。倒是苏满霜,从未见过苍玺对谁笑的这么暖。
几日相处下来,苏满霜觉得苍玺就是一座冰山。原不知他还会笑的如此暖人心田。看到苍玺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苏满霜也跟着上扬了扬嘴角。
“方才那人是谁?”傅瓷问道。
“何巡抚的公子”,苍玺收了笑容,面无表情的回答。
苍洱曾与傅瓷说过,北番是那位姓何的巡抚在管理,这各处的地方官也都是他的门生。想来,此人在北番地界上时无人敢惹的。
方才,苍玺将他爱子的手腕拧断,想来这人不会善罢甘休吧?
想到这儿,傅瓷问道:“你伤了他的爱子,他……”
不等傅瓷说完,苍玺就截住她的话,“你怎么不说他还妄图调戏本王的爱妃?”
两人正说着,苏佑出屋门过来迎接苍玺与傅瓷。
看见苍玺将傅瓷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