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傅瓷的眼睛就像是一滩水,看不同的人总会有不同的变化,相爱相知时,傅瓷的眸子像是微波荡漾的湖面,还有女儿家的娇羞。但此时此刻苍玺再看来,傅瓷的眼睛里像是住了一滩死水。
“第三桩,本王没法应允你”,苍玺说道。
闻言,傅瓷进屋就要关门,苍玺伸手挡住门板,“且慢。”
相比于把傅瓷一个人放在晋安城,苍玺最后还是选择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护她。
傅瓷停下了脚步,但没回头。
苍玺沉默了片刻之后,“本王允你。”
傅瓷转身给苍玺行了个礼,“我与雁儿会在今日天黑之前把东西收拾好,绝不耽误王爷回邱晔。”
言罢,傅瓷咳嗽了两声。苍玺进屋给她倒了杯水,傅瓷没接。
苍玺把茶杯放到了桌案上,想伸手拍拍傅瓷的肩膀,但胳膊伸出去的那一刹,他突然没了勇气,遂而把一腔感情放在了一句,“好好休息”里。
雁儿看着苍玺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孤单。
为君为王有什么好?
到头来还不是孤家寡人?
这是雁儿对苍玺的第一印象。
“你在看什么?”傅瓷问道。
雁儿向来是不把话藏在肚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