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眼下不是难过的时候,为今之计是想个法子能帮助王爷拿下北门”,程钺安慰道。
“你、你还有什么法子吗?”薛锦绣抹了一把眼泪问道。
程钺忖度了片刻,问道:“郡主可知侯爷的虎符在何处?”
薛锦绣摇了摇头,“薛家军是父亲秘密操练的,莫说虎符,这些兵将的模样我都不曾见过。”
“如此便难了”,程钺叹了口气。原本,他想着盗取薛常青的虎符,如此一来他就有私下调动薛家军的权利。
见薛锦绣颓废,程钺接着说道:“我有个保全薛家的法子。只是,得需要郡主你的配合。”
听此一言,薛锦绣回过神来,问道:“我?我能帮什么?”
“我希望郡主能助我找到虎符与薛家军的藏身之地。倘若真的有不测,我会说这虎符是我程钺偷得,与薛家军无关与薛氏一族也无关”,程钺说道。
“这……”,薛锦绣犹豫。
她不是不敢。
只是,薛家军是她父亲倾尽了她父亲一生的心血。
“郡主若是不愿意帮忙,权当陈老将军与我看走了眼!程钺告辞!”说着,程钺就要起身离开。
“且慢”,薛锦绣说道。
程钺站住了脚步。这个时候,他不能因为看不